白日里问朕,为何不愿意克服心理障碍其实,朕一直都在尝试着克服。”
半宸的目光中有了醉意,说话却还挺清楚,“你我相识也这么多年了,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,先帝,也就是朕的父皇,在朕年少的时候,整日都在朕耳边念叨,女人是这世上最无情、最狠心的,让朕千万千万不要对女人动心,因为他曾被女子抛弃过,那个女子就是朕的母亲。”
赵丹儿怔住:“先帝的皇后,不是去世了吗?”
“那只是对外的说法罢了,其实是抛下父皇跟别人跑了,她并不是正经的大家闺秀,是闯荡江湖的野丫头,她想跑哪里是难事?她不愿意过锦衣玉食的生活,她不喜欢父皇有三宫六院,她便十分任性地跑了,朕生下来的第三天她就跑了,就只抱过朕一次,朕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二十多年来,从未见过她,也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人世,就算还在,也跟朕没什么关系。父皇当年专宠她一人,最好的都给她了,力排众议封她为后,她却还是要走,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,父皇总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喂了狗,从朕懂事开始,就告诉朕,不要对女子动情,情爱会毁掉一个人,要成大事,就要断情绝爱。”
半宸说到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