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对宝库有执念。”凤云渺道,“他会拿天真来跟我们谈条件,我现在只想问你,如果他要我们交出整个宝库,你愿意舍弃你的那一份吗?”
“愿意。”宁子初的回答毫不拖泥带水,“你所得的分成比朕还多,你都愿意舍弃你的那一部分,朕为何就不能舍弃?你是不是把朕看得也太扁了?觉得朕连那两成都舍不得拿出去。”
“本宫认为北昱国是个看重利益的人,因此,才想要好好跟你商量这件事,总不能未经你同意就擅作主张。”
“朕不否认,朕的确是一个很看重利益的人,但,并不是所有的利益都能比得上天真重要,如果南弦要朕的江山,朕绝不会给,哪怕用刀架着朕的脖子,朕也不同意。可他要的只是宝藏,对朕来说,没了宝藏并不是什么打击,他要就拿去,只要天真平安归来。”
“北昱皇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,本宫就放心了。”
“看你舍弃宝藏的态度也毫不含糊,天真跟了你,果然也没有跟错。”宁子初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,“凤云渺,其实朕挺妒忌你的,明明朕比你更早认识她,但是,朕似乎也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妒忌你,因为你确实做得比朕好,朕一直不太愿意承认这一点,朕不喜欢输,可朕确实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