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的灰衣人道:“我要歇息了,你们也要在旁边看着?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,都给我出去,去门外守着,还怕我逃跑不成?”
此话一出,没有任何人搭理她。
灰衣人如同雕塑一般,在屋子角落笔直地站着。
“这么多人看我睡觉,怎么睡得着。”颜天真面无表情地道了一句,当着灰衣人的面,走到了窗户边上,一伸手就拍开了窗户,“这是一栋木屋,木头的隔音效果应该不太好,我在这大喊大叫,你们主人那边应该也听得见。”
说到这儿,她唇角轻扬,下一刻就将头伸出了窗外,扯开嗓门大喊——
“南弦!你这个无耻狂徒!你的手下也跟你一样无耻!偷看人家姑娘睡觉,万一我睡着了,他们非礼我怎么办?是不是我去茅房他们也得跟着?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的俘虏,别让男人来看着我,换女人来!”
南弦此刻就在木屋二楼运功调息,木屋的隔音效果的确不好,将颜天真的言语听在耳中,他蹙了蹙眉。
这女人在下面大吵大叫,他还怎么静静调息?
真是烦死了。
把她嘴巴缝上?
不行,那就吃不了饭,兴许要饿死。
把她一棍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