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动与衷,“你做出一副高尚的样子给谁看?我是对不起阿绣,你也对不起她,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骂我?你才该死。”
颜天真气到懒得说话。
他亲手酿成了南绣的一切悲剧,如今没有一点儿愧疚之心。
“良玉,我在想,如果当初强上我的是你,我或许不会这么难以接受。”南弦注视着颜天真,伸手轻轻摩痧着下巴,“要不然,今夜咱们一起睡觉?也算是成了白弦的一个心愿。”
颜天真没有料到他的话题跳得这么突然。
他是不是觉得年少时的阴影太重,现在就想着找她来弥补一下。
敏芸郡主辣了他的眼睛,要借她来洗眼睛?
呵呵。
“要跟我一起睡啊?没问题,只要你不怕鸳鸯劫。”颜天真冲他展露一抹笑容,“见多识广的你,知不知道鸳鸯劫是什么?跟我睡,你要做好去找阎王爷喝茶的准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自己去打听打听鸳鸯劫什么作用。”颜天真悠然道,“除了凤云渺之外,任何一个跟我发生关系的男子,都要死翘翘,你考虑清楚,要不要为了一夜风流断送了性命?反正我是不介意的。”
南弦见她神态轻松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