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生意头脑,想着利用这些东西赚钱,这年头,贵妇的钱可好赚了,多少女子为了胭脂水粉前赴后继。不过他的弟弟戾气就比他重,不喜经商,居然做了杀手,比他哥哥挣得多。”
“你可知我跟这兄弟两人有多少矛盾?”凤云渺眉头拧起,“死要钱与我还是情敌。”
“呀?有这等事。”孟离芝吃了一惊,“我是真不知道,那兄弟两人也不晓得我的身份,我与你父亲隐居这么多年,从不对外说开身份,他们管我叫师父,其实我教给他们的东西也没有多少,他们的本事都是他们自己摸爬滚打学到的。”
说到这儿,她试探般地问了一句,“应该不至于有深仇大恨罢?”
“夺妻之恨算不算?虽然他并没有本事夺去。”凤云渺道,“有几回我差点就对他下杀手。若不是看在他对天真有救命之恩的份上,他根本活不到现在。”
“你们这样,我很郁闷。”孟离芝撇了撇嘴,“他们不知道你与我的关系,若不是你今天提起了史曜连,我也不知道你与他们有什么恩怨,你是我亲生的,我铁定是更偏爱你,但我也不希望你对他们赶尽杀绝。”
“那你自己想办法,让他们此生都不要再来打搅我与天真的日子,否则,我是无法忍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