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。
她似乎一直都那么有自信,说起大道理来也让人无从反驳。
她笑他没眼光,太容易上当。
他的眼光……
当真有问题吗?
……
夜凉如水,人声寂寂。
火光明亮的寝殿之内,宁子初与贴身随从对弈。
“司风,你认为,他们会不会猜到是朕?”宁子初开口,语气毫无波澜。
“颜姑娘大概会猜到?”
作为宁子初的贴身心腹,司风是知道许多内情的。
“不是大概会猜到,是一定会猜到。”宁子初盯着棋盘,落下一子,“朕似乎一直都在做触怒她的事情,她对朕的不满,也会累积得越来越多,可是朕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朕已经再也不指望她能够回心转意,所以,在面对国家利益的时候,朕不能再因为她束手束脚,很多事情不能考虑到她的心情,哪怕有些事情需要伤害她的朋友,连累她的身边人,也不得不做。”
对面的司风闻言,叹了口气,“属下知道陛下的辛苦。”
“朕不止一次想过,做君王做得这么累,不如不做了。每天对着那些积压成山的奏折,每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