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之法,南弦那个疯子要是再来,总得有办法对付他。”
颜天真没有反对。
铐着……就铐着罢。
马车到了摄政王府外停了下来,两人下了马车,便手牵着手回到王府之内。
二人身上各自穿的衣服衣袖都较宽,牵在一起,的确没有人能看出异样。
二人一回来,下人便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尹默玄。
尹默玄从书房内走出来,眼见着颜天真回来了,颇为欣喜。
“良玉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让大哥担心了,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。”颜天真道,“大哥,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,咱们去大堂内坐着罢,闲杂人等都不必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到了大堂里坐下,颜天真便将南弦的谋划说了出来。
“他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?还有你说的精神病……听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。”
“这种病十分罕见,而且不好治。”颜天真顿了顿,道,“南弦有谋逆之心,理应按国法处置,可是——正常的他并不会有这种心思,邪恶的他每个月只会出现五天,大哥你看,想怎么对付他?”
“这事要是传到陛下耳中,他就只有死路一条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