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洗发期间按摩头部,有利于精神。”
“等会儿换我给你洗发。”
“好。”
替颜天真洗发过之后,凤云渺也散下了自己的一头银发,转身背靠着颜天真,方便她清洗。
颜天真将他的发丝握在手中,不经意间,又瞥见了他胳膊上的刺青图案。
那是一幅以字为画的图案,极具艺术感。
整幅画所占领的面积并不大,最醒目的要数那一朵艳丽的红莲,处于一副山水画之间,细细一看那幅山水画,是‘颜天真’三字。
字与画的结合,毫无违和感,可见刺青之人的手艺极好。
颜天真伸手,指腹轻抚过那一幅刺青。
与凤云渺相聚的那一日,在酒楼包间内欢好,她就看见他胳膊上的刺青了。
当时她还问了他一句,疼不疼。
他说:不太疼,当时怀着思念你的心情去雕刻,身躯上的疼痛,远远比不过心中的难受。
颜天真将头靠在了凤云渺的肩上,双手环着他瘦削的腰身,低语道:“你都在自己身上刺青了,我也要刺一幅,我就刺你的名字。”
“还是别了。”凤云渺并不赞同,“会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