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,“是不是被马车颠簸地难受,想要休息?”
“还好,不难受,我可没那么娇气。”颜天真靠在他的肩膀上,笑道,“云渺,你说你这一招让我诈死的方法,能瞒过几人的眼睛?”
“也就只能欺瞒东陵国的百姓。”凤云渺慢条斯理道,“无论是半宸还是段枫眠,都不会蠢到看不出来,他们二人自然知道这是一出计谋,可是他们又能奈我何?我要的不是他们看不出来,而是他们看出来了,却也无计可施。”
“对,在百姓的眼中,仙妃死亡,半宸明知是假,也不会宣布真相。”颜天真说着,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串葡萄。
最近一段时间老看见半宸在吃这个,看得她也馋,正好这马车宽敞,能放个小茶桌,摆个果盘,想吃的时候就顺手拿。
“半宸或许会气恼,但他应该不会很在乎。”凤云渺慢条斯理道,“真正气到跳脚的应该是段枫眠,他想对付我,对付不成,想勾搭你,又勾搭不成,想借着半宸来报复我,如意算盘又落空,他真是干什么都干不成。”
凤云渺正奚落着情敌,一颗晶莹的葡萄递到了唇边,他唇角轻扬,而后想张口吃下去,哪知那捏着葡萄的手倏然回收了。
他抬眸,便见那手的主人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