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试过的姿势。”凤云渺道,“请你来配合我,可好?”
“不……不好。”颜天真说着,一抹潮红从脖颈爬到了耳根处。
“难得白天出来宫外幽会,怎么能不做一些让人愉快的事?”
“我是带你出来逛街的啊,不是带你来这外面偷情。”
“你用错词了,这怎么能叫偷情?”凤云渺反驳,“你我才是夫妻,有夫妻之实,只差一场婚礼而已,你与那断袖不过就是挂个名,用的并非真实身份,完不作数,你和我的鱼水之欢,天经地义,何来偷情一说?”
凤云渺说着,语气变得有些清凉,“以后不准用这个词汇了,你要牢牢记住你夫君是谁,跟夫君亲热能叫偷情吗?”
“好好好,我错了,我错了,用错词汇了。”颜天真连忙改口,“我方才没想好就说了,毕竟如今你我连见面都是偷偷摸摸,不敢让人知道。”
她与凤云渺,确实已经和夫妻无差别了。
只是他们如今并不能光明正大,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,还是只能这么……私会。
她刚才口误说了一句偷情,他炸毛了。
跟夫君之外的男人野合,才叫偷情。她的夫君是他,因此,这一句口误,可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