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已经很轻了。这药确实刺激,主要是您这箭伤太深了,半个月之内,您最好不要再有剧烈的动作,能躺在榻上歇息最好。”
“你能不能想个办法给老子止疼啊?嘶……他娘的赵皇后,这疯娘们最好祈祷自己有朝一日不要落在我手里。”
大夫说膏药会有些刺激感。
果然十分刺激,疼痛一阵一阵地传来。
史曜连正觉得糟心,忽听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随即房门被打开。
“哥,你的伤势如何?”
“别让颜天真进来!”
一来他不想看见颜天真,二来,受伤的部位有些私密,更不能让人看。
“公子,膏药已经贴好了,可以盖上被子了。”
大夫说着,扯过一旁的被褥给史曜连盖上了。
史曜乾这才转头望向房门外,“天真,你可以进来了。”
“说了不准让她进来!我不想看见她这个衰人。”
“今日的事怎么能怪天真?是我们低估了那皇后,没有料到她如此铁血。”
“那也是你们的错,没有摸清对方几斤几两就制定计划,你们的错!”
“哥,这计划原本是万无一失的,唯一出乎意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