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附近无人,这才开了锁,推了进去。
颜天真果然已经醒了。
史曜乾将门关了上,将身上的繁美宫装脱了下来,露出里头的太监服饰。
接着,又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,还给了颜天真。
颜天真接了过来。
“昨夜是个什么情形?有没有被那死断袖占了便宜?”
史曜乾笑道:“我自然是不会被他占去了便宜,反倒是他被我占了不少便宜。”
颜天真挑眉,“此话怎讲?”
史曜乾将昨夜的大致情况跟她叙述了一遍。
“你也太能演了……你是怎么对着一个男子演出这么肉麻的戏?”
“我这心里虽然膈应,但我知道,他只会比我更膈应,这么一想,就觉得还是他吃亏比较多,我自然也就克服了自己的心态。”史曜乾慢条斯理道,“很多事情,只要你拉得下脸皮来做,就不怕做不成。”
颜天真无言以对。
要是昨夜换成她,她绝对拉不下脸皮。
她没法背着凤云渺与别的男子上演情深戏码,这是她的心理障碍,难以克服。
这一刻不得不承认,史曜乾的内心足够强大。
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