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那良玉郡主,难得看上一位女子,却与之无缘,也是无奈。”
“咱们南旭又不是没有美女,回头宴请太子殿下,寻几个绝色美人给殿下瞧瞧,若是殿下不喜欢,咱们再接着换,呵呵。”
……
湛蓝的天空之下,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,显得格外辉煌。
瓦顶之下,正红色的朱漆大门顶端悬黑色金丝楠木匾额,匾额之上,书‘东宫’二字。
此时窗户半敞,有细细的微风吹进,拂过桌边那道瘦削的身躯。
这两日的奏折,都是凤云渺在批。
“义父,外界对你的头发……猜测颇多。”凤伶俐坐在书案之前,“肖梦与肖洁就上街采购了半个时辰,就听到了好几种不同的说法。有说您是愁白发,还有说,是因情伤而白发,还有更离谱的,说是义父练了邪功,走火入魔……”
凤云渺闻言,面上并无表情,很显然对这些传言不感兴趣,“你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,就先退下去罢。”
“有。”凤伶俐道,“户部尚书金大人说,想要宴请义父,义父远行多日回来似乎消瘦了些,他昨日打了些野鹿,说是十分补身子,想邀请义父前去尝尝。”
凤伶俐顿了顿,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