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奏折没处理完,就不与你们聊了。”女帝说着,站起了身。
“恭送陛下。”
眼见着女帝的身影走远了,颜天真才冲着尹默玄道了一句,“大哥,你还想坚持多久?”
“我也不知,顺其自然罢。你们也不必劝我。”
颜天真:“……”
一厢情愿,最是无奈。
……
树影婆裟,被夜里的凉风拂过发出飒飒响声,显出了几分阴森。
寂静的庭院之内,有男子坐在树下的石桌旁,对月独酌。
“良玉,原来我此生真的跟你没有缘分……”
南弦一边低喃着一边饮酒,一杯又一杯。
“别喝了!”空气中蓦然响起一道女子的呵斥声,“回来就一直喝,宿醉伤身,你是想要明天头疼死么!”
下一刻,南弦手中的酒杯被人夺了去。
南弦转过头望着来人,笑了笑,“阿绣,来得正好,跟为兄喝几杯……”
南绣冷眼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壶,提起那酒壶便直接砸在地上。
“阿绣,你不喝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把为兄的酒给砸了!”
“不要喝了。”南绣冷声道,“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