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绣手中的笔,蘸着丹青,在为那男子的衣服上色。
画中的男子,正是摄政王尹默玄。
“你总是在画他,隔几天就能画出一幅,书房里都快挂满了,可是他呢?他明明知道你对他的心思,这么久以来却也没对你有什么表示,妹妹,你死心吧。”
他说到这儿,顿了顿,又道:“良玉已经回来好几天了,你都不去看看她吗?”
“良玉……”南绣的笔尖停顿了一瞬,“她回来了,跟我有什么关系?大哥是不是忘记了,我跟良玉已经断交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南弦轻斥了一声,“你要是真的跟她断交了,也就不会在她失踪的那几个月心急火燎,茶饭不思。你心里还是有她的,姐妹情谊哪能说断就断?还是去看看她吧。”
“我拿良玉当姐妹,她有拿过我当姐妹吗?”南绣有些自嘲地笑了笑,“从前我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以为在她心中多少能有点地位,可她却说我配不上她的哥哥,让我离摄政王殿下远一些,她这样嫌弃我,还算什么姐妹?”
“这……今时不同往日了,如今的良玉绝对不会嫌弃你。”南弦道,“你大概不知道,良玉失踪的这几个月,流落异国,失去了原有的记忆,这才一直不知道回家,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