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一个跃身而起,稳当地立于刀锋之上。
南弦稍稍平复了心境,不甘落后,便也一个跃起,落在刀山之上。
站稳的那一刻,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足下的锋利。
幸好是习过武的,要是文弱公子站了上来,兴许就会脚下一个打滑,被刀锋削去一片脚底板。
这么一想,还有些瘆人。
凤云渺气定神闲地迈出了步子,每一步皆走得很稳。
南弦紧随其后。
然而,就算二人走得再稳,这刀锋始终是利器,身为凡胎,与利器较量得久了,难免是要受伤。
走过将近一半的刀山,旁边观看着的人,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刀锋之上留下的丝丝血迹。
二人的脚底都已经在淌血。
南弦忍着痛,一步一步跟上凤云渺。
不就是皮肉之痛么,有什么不好忍受的,可不能被郡主看扁了他,王府这么多人都在看着呢,他就是硬着头皮也得走完。
南弦虽然没有放弃,可面上已经有些绷不住了,额头冒着汗,脚下的步子越发小心谨慎。
略微领先的凤云渺依旧面无表情,似乎察觉不到一分疼痛。
愈走,脚下的血流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