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会伤及无辜,但我不在乎,我不介意用其他人的血为她铺就一条道路。”
“你这个人真是……”花无心抽了抽唇角,“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。”
“少跟我念经了,你也晓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这事上无辜的人何其多,战场上的士兵哪个不无辜?我素来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。”
花无心不再接话,继续低头喝酒吃肉。
凤云渺望着他,“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恶的?”
“你的事我不管,你想如何就如何,但我也不会帮你什么,我唯一能帮你的,大概就是在那位良玉郡主死后为她诵经超度,让她的亡灵不要半夜去找你。”
“也成。”
……
一夜过去,又迎来了新的一日。
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山间道,身后,一众护卫策马。
马车前头几丈之外,两道身影策马疾驰。
“可别怪我话不好听,你们太子殿下请人的方法,当真是别开生面,一点儿都不客气。”
枣红色的骏马之上,黑衣女子冷哼道。
边上与她策马并行的少年闻言,笑了笑:“这位姐姐不必恼怒,我义父并无恶意,请你们殿下去只是有要事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