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真要滴蜡烛油?!
史曜连的眼角剧烈抽动。
他怕火。
犹记得几年之前,有一回他的手背不心被蜡烛油烫伤,当即就在那白皙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了痕迹,那一瞬间的灼痛之感,记忆犹新。
虽然痕迹可以用药膏消除,但他真的是怕了那种烧灼感。
被烫过的地方,只要轻轻一碰都会感到疼痛。
眼见着颜天真端着烛台,将烛台倾倒着,任由烛台上的蜡油滴在虎皮腰带上,她一手倒着蜡油,另一手翻转着手中的虎皮腰带,使得蜡油的分布能够均匀些。
“别别别!有话好……”
史曜连这会儿也不硬气了,连忙求饶,“美人儿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这样待我?这样对待我于你而言又有什么益处呢?”
“很有益处啊,心里爽,这难道不算是一种益处?”颜天真话间,已经拿着那虎皮腰带走近了他,唇角的笑容依旧明媚而无害,“虐待人,听尖叫,这也是我的特殊癖好呢~”
话音落下,扬起手中的鞭子,狠狠一抽!
“啊——”
史曜连发出了惨叫之声,但由于他身上的药效未散,这声线依旧是不高的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