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感兴趣,他分明很是喜欢你,迄今为止,都没能给你一个像样的名分,这难道不算是不解风情。”
段枫眠说到这儿,又是一笑,“朕若是你们陛下,总该给你个高等的名分,而不是让你只挂着一个歌女的头衔,任由那些无知善妒的后宫妇人欺负。”
颜天真听闻此话,顿时觉得有些好笑,“西宁陛下这话的意思,我怎么听出了点儿撬墙角的意味?”
“你可以这么认为。”段枫眠此刻坐在马背上,与颜天真相隔的距离却不算远,便将身子稍稍一倾,凑进了颜天真几分,开口语气慢条斯理,“若是朕愿意给你更好的生活,你是否会考虑一下,跟着朕去西宁?”
颜天真:“……”
都说这段枫眠是个儒雅的君王,听他此刻的语气,显然带着促狭的笑意。
也不知他的话里有几成认真的成分。
其实她也不是很关心这个问题,毕竟她可是个名花有主的人。
如此想着,颜天真便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,“多谢西宁陛下抬爱了,天真虽然不是什么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淑女,但也晓得做人不能朝三暮四的道理,陛下的好意,我晓得了,却不能同意,见谅。”
段枫眠听着她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