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而男子们的眼神,有多少望向颜天真的已经数不清。
天真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动静,只是静坐着,甚至也没有开口说几句话,按理说,如此安分,大多是不会被人注意到的。
可偏偏她有着无法掩盖的容貌与风华,即便只是坐在那儿不说话,像一座石雕一般,也有无数目光投过去,难以挪开。
这个丫头,还真是很耀眼……
耀眼得让他心里都不舒服。
凤云渺正郁闷着,余光瞥见大殿之外一道浅蓝色的身影走近,随意瞥了一眼过去,正是已经换好舞衣的宁子怡。
凤云渺收回了视线,不再多看一眼。
伶俐应该是得手了。
看歌舞有什么意思,要看就看好戏。
她肌肤之上依附着的痒粉,遇水即化。
眼见着宁子怡的身影走进了大殿中央,凤云渺端起桌上的酒盏,端至唇边饮下,饮酒之时,刻意从杯口漏出了一滴,落在指尖之上。
宁子怡已经准备起舞。
空气之中,响起了丝竹之声。
宁子怡右手轻抬,将一把羽扇抖开。
她所跳的,依旧是颜天真教她的扇子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