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用,所以该装的还是得装。
待原天锋再次抬起头时,脸颊两侧都挂满了两行浑浊的老泪。多少年了,他等这一天,已经等了多少年,前一百年总是幻想着凭他无限接近于神王境的实力,想要走出神狱也不是不可能,可是一百年以后,他所有的信心都在一次次失败之中被捻息抹平,说他不恨原无敌那也是假的,那可是他的亲孙儿啊!小时候自己把他当作手心里的宝来疼爱,可是长大修炼有成之后,为了一已之私,居然把自己的亲爷爷生生囚禁了三百年,他可能不恨他吗?
以前说不恨,那是因为他知道永远都不会再有能够出去的一天,可是现在又有了一线生机,谁又会不想着要报仇呢?只是这仇,哎,冤孽,冤孽啊!看来老夫要亲手清洗门户了。
“小友,对不住了,我也是被关得久了,眼神也不好使了,竟然没有看出小友是神人!”原天锋此时再也忍不住长久以来压制的心酸与苦楚,老泪纵横。
看到原天锋泣如受尽委屈的婴儿一般的样子,白凡也忍不住一阵心酸,摆摆手道,“老人家不必如此客气的,同为圣修,本就应该相互扶持,若是见死不救我白凡也枉为人子了!”
白凡说的也是心理话,为人子者,尚且看着父亲忍受镇压之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