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下去,安宏那祸害人的命根子肯定是保不住了,围观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多嘴说了一句,“完了,蛋都碎了,这安伙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,以后也可以放心带妻子出门喽。”
“好,踢得好,再多踢几脚”
人群中起哄的声音是一片一片的,可以看出来这安宏平日里有多么的令人厌恶,都被废了还有人拍手叫好,完没有一个人同情他。
而这一脚有多痛,只有安宏自己知道,因为痛迟迟泄不出,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,脸上的表情不停地扭曲着,体内圣力也是疯狂运转,心中更是在想,冲开,一定要冲开这股寒气,我要杀了他,杀了他,杀!杀!杀!
“我叫你轻薄我,我让你再祸害人”
每说一句,冷盈盈就狠狠往安宏裆下踢上一脚,一脚一脚下来,安宏裤裆里的那玩意儿都成了一包肉泥兜在裆中,鲜血从他裤裆处顺着裤管一直往下流,他的脸早已经扭曲得没有人形。
“白----凡,你的死期到了,你活不了多久,老子要把你的女人部抓来,一个一个骑木驴,再把你一点一寸的烤,杀杀杀,我要杀了你!”
白凡这个名字,从今天开始,已经被安宏深深刻入了脑海,那个名字代表着耻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