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兴奋,当下大笑一声御剑而去。
烟柳之地,犹欢。
婀娜的红衣夫人莲步轻移,又坐在那方铜镜前,轻声自语道:“杜鹃去了,小杂种你也该死了”。
自语着玉葱般纤细白皙的手指拈起一抹细沙轻轻的向着那铜镜弹去,霎时铜镜光华大起,红袖飘香,华光烁烁,便在此时铜镜中一片迷蒙,黑雾袅袅,却是丝毫见不到那青年的影子。
“流沙宝镜都看不到,看了这回真的死了,下杂种终于死了,哈哈哈……”红衣妇人容光焕出一阵得意的尖笑,右手捻起一只小巧的酒杯来,红唇微泯,香气扑鼻,这一杯酒当是她这些年饮过的最痛快的一杯酒。
忽的窗户破开,再看时一人一身黑色紧衣,腰间别着三把短剑,背负一柄长剑,神态漠然一片,静静的站在红纱帐外。
“阿鹃,你回来了?还是你最懂得心疼姐姐”,红衣夫人扭着纤细的腰肢一步步走出来,因为刚才喝酒的缘故,脸上出现一抹抹红晕,更显妩媚之姿,风情万种。
她伸起纤细的手指向着杜鹃脸上抹去,嘴角露出无比妩媚的笑容,要是凡人给她这么一摸,怕是立时会抠鼻喷血,脑袋昏,意乱情迷起来。
杜鹃微微将头斜到一旁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