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好不容易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靠在一面略有些泛黄的墙上,这个狭小的偏殿隔间内只有昏暗的一盏灯,一张铺着凌乱布料的矮脚桌案,曾经放置案上的“杂物”统统被粗暴地扫到了地上。
一片寂静,只有偶尔的灯花爆裂声,验证着时间的流逝。
萧影靠在身边的墙上,闭着眼似乎在休息,她的法袍又变得破破烂烂,两只袖子短了很多,手腕上的部分却绑定很结实,像是练功时的劲服。她身上多了些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伤口,跟原来还没完愈合的伤口一起,七七八八的浑身都是,简直比自己惨烈多了,但是她似乎没怎么处理,伤口大剌剌的暴露在空气中,不担心蹭到墙角的灰,也不怕尸毒感染。
好像是累极了,睡过去的。
头上还有点痛,身体更是还有点僵硬,他瞅了眼自己身上手法粗劣的包扎,和脑袋上极度随意的歪斜的包扎,笑了出来。
他挺过来了?没有变成行尸。
用手一抹嘴角,犹有一丝血迹,看着萧影绑得紧紧的袖子,目光又移到萧影的脸上,巴掌大的脸上没有了摄人的目光,睡梦中依然蹇着眉,眉下的一颗红痣画龙点睛般让整张脸从素雅精致转变为妖冶妩媚。
平时可看不见美的这么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