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包子扶着司徒敛,四处张望了下,“这恐怕是这边的自然阵法,我能感受到这边土元素的周期性波动,虽然变化很细微,但的确是发生了。”
“快走,这桥要塌了!”干戈皱眉说道。
“我去,运气不至于这么好吧,看这震动应该是周期的,刚好我们一来就要被震塌了?!”魏包子一边抱怨,一边和洛时一起扶着干戈跑。
几个人一头冲进迷雾中,身后传来断桥轰隆倒塌的声音。
“我就说了吧?出师不利。”
这是一条曲折的地宫甬道,上下左右都是土墙,封闭感逼人,甬道内四通八达,却没有任何指示,除了黑暗还是黑暗,诡异的令人心惊胆颤。
“魏满,你还撑的住吗?”
为了避免伤害,魏包子一直用沙兵在前面为几人探路,不过这样显然非常耗费灵力,如果不是洛时的养灵丹一直供给着,他恐怕也撑不了这么久。
沙兵也的确做出了贡献,甬道里遇到过好几伙想谋财害命、杀人夺宝的罪恶之城的散修,都被提前发现位置,然后被干戈和司徒敛毫不留情的解决掉,这种地方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同时沙兵也替他们承受了不少机关暗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