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挑战遍了所有清字辈长老弟子,无一败绩吗?这当真是要挑战遍我培军,欺我培军山无人?”魏包子问道。
“可惜大师兄在外历练,要是能看到干戈和我培军山大师兄倏卫一战,那才是吾等荣幸。”
“就该让倏卫师兄杀杀他的傲气,让他抱一把大刀四处挑事!哼。”
几人间你一言我一语,谈话声仿佛清晨的光辉肆意铺张。
午间,樊龙山,峭壁崖石之上,一女子迎风而立,一袭鹅黄色蓝蝶长裙袖口宽大,腰间收紧,显示出主人娇小的蛮腰,下首一个绿衣小婢正颔首禀报着什么,鹅黄色长裙的神色随着小婢的禀报越发阴冷。
待到小婢退下。鹅黄色长裙转过身,腰间的流苏拂动系于其上的玉佩,宽大的袖口在风中飒飒鼓动。
她皱着一双柳叶眉盯着火牙山的方向,润唇一抿露出一抹邪笑。旁边的悬崖上攀爬的松树上一只叽叽鸟瞪着一双绿豆眼,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涯上生客,叽叽的叫了两声,扑腾着想要越过她飞上天。
女子怒目一视,细白的手指闪电般擒住了叽叽鸟,指间一个施力,鸟儿悲鸣一声,翅膀被折断。
少女哂笑着扔掉小鸟,叽叽鸟无力地倒在地上,绿豆眼中满是痛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