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睁眼看到的都是差不多年纪的孩子,十五岁左右,虽然大多衣衫破烂,却也不似乞儿般邋遢肮脏,而且各干各事,显然也是习惯了牢中生活。
倒是这处牢笼,阴湿逼人,处处透着股寒气。
萧影感受了下身上,还是有一团淤血堵在体内,灵力郁结,背上的伤已经算好的快的了,还有的感觉就是饿了,没了灵力支撑,又在这地方不知昏迷了多久,她也挡不住五脏庙发出的抗议。
衣服换成了一件粗布短褐,背上的血迹不是很明显,她试图用手撑地,靠着墙站起来,却发现脚上还有锁链,于是认命的坐着发呆。
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吧。
萧影虚弱的靠在一个角落,脚上没有穿鞋,双足踩在稻草中,略一移动,脚上突出根根骨形,但引人注意的是脚上一条链子,重量对她来说倒还好,只是现在挣脱不开,链子距离也短了点,跑不快,值得庆幸的是手上倒没有绳索。
“这位姑娘,我看你也是刚被送进来的,同是练武之人,应该相互照应照应,以后就跟着我吧?!”一个同样衣衫褴褛的男孩靠近萧影,目光盯着萧影的略显粗粝的双手,脸上还挂着笑意,
“我是早你几天被抓进来的,倒霉催的,好不容易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