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寒赛梅也看到了明小呆,但见到他那种猪哥相,不由自主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明小呆的魂儿是乎也跟着走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呆呆的明小呆才清醒过来,他喃喃自语:“他妈的,人家既然不喜欢我,那我还呆在这儿干嘛?”接着他自我安慰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须单恋这一支臭梅,况且凭我这帅哥模样,何愁找不到意中人。”
他回到精舍,取出房四宝,挥笔疾书,书就二张便笺。其中一张压在桌上,大意是他先离开庄府,回堂口办事,之后会前去少林寺。
另外一张他写完之后马上折了志来,走出房门,朝寒赛梅的精舍走去。幸好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。
他在寒赛梅的舍门外听了一会儿,确定房里没有人了,左右看了看,才走到门边,轻轻一运气,嗑嚓一声,门应声而开。房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女人饰物,看来寒赛梅行走江湖惯,知道一切从简。他将那便笺置于圆桌上,就转身掩门而出。
却不知道那张便笺上所书为何事,第二天,有庄府下人从垃圾桶里将皱巴巴的便笺展开才知道写了什么。原来是金人元好问的《摸鱼儿》;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?天南地北双飞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