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有着明劲的修为,对于恶劣天气的适应能力大增,握着铁枪黏手的冰冷,独孤英手指也是忍不住一个打颤。
入骨的冰冷,独孤英看着陪伴在身边的昝仓,昝泰,一种说不出的坚毅从心间生了出来,修为没有不过自己,坚毅却远自己,这是怎样的两个少年,他们的心中又有着怎样的故事,又是什么给了他们坚毅的心念,独孤英很想知道,但是他却知道他不能问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不为人知的秘密,不能为人知道的秘密。
今天还是往日相同,奔袭,突刺,快的围绕树林奔袭十里,杀十只兔子一类大小的野物。三个月的修习,即使冬日,这样的任务,对于三人本已没有什么难度。但昨晚的一场大雪,逼人的寒冷,六寸厚的积雪,却无疑让训练的难度,增加了无数倍。
三倾大小的树林,野物本就稀少,杀了三个月,又是冬天,又是厚厚的积雪,又是寒风,刀子一样的寒风,能够出来的野物能有多少,野兔大小的又能有多少,六寸的雪中能够被现的又有多少。
这样的训练,无疑是一种折磨,一种的折磨,心灵的折磨,但三个人都是乐此不彼,他们要的就是再不可能之中寻求可能,能够完成的任务,对于他们早已经没有了意义,只有那些明知无法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