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自语道:“什么上火这么厉害,该不会练功走火入魔了吧--”
赵天佑不住的踩油门,一路风驰电掣往帝王会所驶去。
上火不是病,却很要命。
现在能清热消火的只有石榴,这个和她春风一度过的女人,也是赵天佑唯一的女人。
进了会所,赵天佑就往二楼走。
推开石榴的门,没有人。
正纳闷的时候,身后香风袭来,石榴和红红端着红酒,说笑着走了进来。
两人刚练完瑜伽,穿着紧身衣走进来,身材被紧身衣塑造的凹凸有致,丰满到爆。
赵天佑吞了口口水,恨不得立刻赶走红红,和石榴一番。
“姐夫,你来了。”
“红红,我和你姐有事情商量。”
红红有些气闷,她一屁股坐下不走了。
“姐夫,你有点不够意思,咱们出生入死好多次了,好多事不能当着说。
“这个---有些事情不方便和你说。”
确实不方便,相当的不方便。
红红坐着,红色的紧身衣将她胸前雪白的沟壑勒的很深很紧。
赵天佑的又升腾了几分,他生怕自己的眼睛掉进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