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张川看来,审讯陷入僵局,就该自己出头了。要动手也是自己动手,决不能让袁队受处分。
这人还真是个奴才,一心讨好主子的奴才。
见赵天佑不说话,张川一拳砸了过去。
在高手眼里,这一拳绵软无力,赵天佑轻轻一闪,拳头砸在对面的墙上。
张川痛的嗷嗷叫,他左右开弓,使了个双峰贯耳。
赵天佑的头猛地一撞,撞在他的胸口,张川整个人飞了起来,撞倒了审讯桌,砸在袁涛的身上。
这下热闹了,袁涛爬起来,气急败坏的说:“你袭警,给我打!”
赵天佑怒喝一声“谁敢动手”,这一喝用上般若气功,所有人的耳膜如同铁锤轰击,像被人施了定身法,呆立当场。
“袁队长,你口口声声拘留我,你有拘捕证吗?”
“你说我犯罪,你有证据吗?”
“没有证据也没有拘捕证,你们就动手打我,你们警察还真是有能耐,了不起---”
赵天佑的质问铿锵有力,宛如科林重机枪,打得对方抬不起头。他雄浑的声音如同风雷震荡,话语里蕴含着凛然正气,压制的人抬不起头。
这一刻,在场的警察产生了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