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这个酒楼是高档场所,没想在郊区,汽车穿过一条条破败的小巷,斜阳的光辉洒落在灰色的砖瓦和斑驳的墙面上,连最美的晚霞也反射不出彩光。
越往里走,气氛越是沉闷。
梅玲玲的注视着四周,诧异的问:“这个地方好荒凉,不像有酒楼的样子。”
赵天佑的手指了指前面道:“看那里。”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梅玲玲看着了一条岔路,岔路往外四百米,一片竹木扶疏中,伫立着一幢农家乐似的两层小楼,四个烫金的大字在斜晖里分外刺目——西峰酒楼。
赵天佑没有继续往前走,反而掉转车头,将车开入了另外一条岔道。
梅玲玲问道:“为什么不走了?”
赵天佑一张脸绷得紧紧的,反问道:“梅姐,你要请客会选在什么地方?”
有头脸的人物,请客都选在重要的场合。在郊外拆迁区的酒楼请客,这本身就令人生疑。
莫非有诈?梅玲玲脑海里闪过这么一个念头。
赵天佑不说话,他拼命的开车,在巷道里跌跌撞撞。
废墟中,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。
吉他,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弹吉他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