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降。
阿威怒吼着转身,砍刀划破铁,挣扎着破而出。
“轰!”石榴势大力沉的鞭腿击中阿威的头,同样的角度反复击打他三下。
这可是数百斤力量的重击,阿威摇晃了两下,像醉汉似的倒地。
几名小弟赶紧收,就像拖死猪般将阿威拖上了车。
一切都结束了,任彪捡回一条命,见到娇艳的红红,他感激的笑了笑。
红红收起枪,说警察快来了。
“你们快走,我顶着。”
任彪满身是血的坐在门口,能动的小弟紧紧靠在他身后,劫后余生,感慨万千。
任彪摸出烟点上一根,他抽了几口,突然没来由的大笑。
身上很痛,但心里却很痛快。
原来混社会是这样的残酷,但那惨烈的厮杀和酣畅的宣泄,有种让青春燃烧的快感。
警察很快过来了,一个身材瘦高的警察下了车,见到任彪,他不由得一愣。
任彪也愣了,这不是市刑警队的队长袁涛吗。
说起袁涛,也是个狠角色。
他干着刑警的工作,却开了赌场和桑拿室,和道上的人勾结在一起,不是什么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