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兄们也辛苦了”。
韦勇仰起头,看了看天花板道:“这次我们死了一个兄弟,少退的五十万我会寄给他的家属。”
还死了一个兄弟?那个女人真有这么厉害吗。
安金华不敢再往下想,他好像看到红红正站在昏黄的灯光里,朝着自己冷笑。
韦勇叹了口气,站起来拍了拍安金华的肩膀,说这笔买卖我们不准备做了,你好自为之,然后转身离开。
韦勇是三合会虎堂堂主,在道上混了几十年,他竟然要打退堂鼓。
安金华目瞪口呆,他现自己的掌心里是汗。
非但没能干掉那个女的,还可能惹到麻烦,安金华惴惴不安的走出会所,在门口给冷风一吹,整个身子好似坠入冰窖般冷。
大街上车流滚滚,霓虹闪烁。
安金华定了定神,招了一辆的士去月亮街。
月亮街是天水市的销金窟,只要你有钱,你可以找到最漂亮的妹纸,享受最动人的服务。
不过七点,月亮街大大小小的会所就闪烁着霓虹,好似女孩儿们的浓艳的烟熏妆,散着颓废的气息。
“哥们儿,玩儿的开心点。”的哥也是个妙人,安金华淡淡一笑,甩给对方一张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