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疯狂。
红男绿女们夸张的扭腰摆臀,放肆的宣泄着青春,舞池的夜晚弥漫着酒精和烟草混合而成的味儿。
安金华在吧台的一角坐着,他带着大一号的墨镜,风衣领子拉到最上面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十一点后,舞池更加热闹。
一些社会青年相继进入舞池,安金华扫了一眼,低头喝桌上的饮料。
十二点,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在几名黑衣人的簇拥下进入舞池,领班经理一见到他就笑脸迎了上去。
“勇哥,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,我的马子呢?”
“小桃红她今天例假来了,没上班。”
勇哥不说话,突然转身扇了领班一个耳光。
身边的小弟心领神会的往里面的包厢走,在最里头,传来女人的和男人的喘息。
几名小弟“砰”的踹开门,几把明晃晃的砍刀架在了两人的头上。
小桃红吓得瑟瑟抖,看见勇哥走进;来,拼了命的磕头。
“勇哥,我错了,都是他逼得。你放心,我跟你好,心意的跟你好。”
每说一句,头就重重的磕在地摊上。
很快,小桃红的额头就出了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