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,攻击对方的下盘。
青衣节节后退,他腰部受伤,极具威慑力的鞭腿无法出击,被赵天佑压制着打。
打败青衣,一定要出去。
内心好似有一头野兽在狂吼,赵天佑越战越勇,手肘、膝盖、拳头,攻击层出不穷。
青衣脚步踉跄,身形不稳,露出破绽。
必杀之象已现,赵天佑一记凶悍的高侧踢,宛如长蛇出洞,直接击中对方的头部。
青衣倒下了,再也没有爬起来。
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难以置信的望着面前的赵天佑,笑着说:“小子,你赢了。”
赢了,自己终于赢了。
赵天佑也累趴下了,他就在青衣的身边躺下。
青衣道:“小子,你的进步乎想象。”
赵天佑道:“我能打赢你是必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每天都在经历残酷的战斗。”
青衣沉默,他承认对方说得对。作为监区的监狱长,他很少参与残酷的格斗。战斗经验和技能无形中衰退,而赵天佑如同初生乳虎,每天都在战斗中成长。此消彼长,自己焉能不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