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轻蔑的看了他一眼,眼神锐利的就像一根又细又长的针。
“你认为你够格吗?”
“我不够格。”赵天佑坦率的说:“正因为这样,我才要磨炼,这也是你们把我关在这里的终极意义。”
好小子,看来监狱的格斗令他更加嗜血顽强。
青衣笑道:“小子,我满足你的要求,不过别太逞强。”
监狱格斗可不像游戏,可以开外挂,一个疏忽就能要人命。
这小子是块好料,可真要炼废了,只怕妖精第一个不放过自己。
青衣说了声“我会安排”就消失了,赵天佑则静坐练功,耐心等待。
十天后,赵天佑接到通知,要他准备出。
一辆黑色的囚车在冰原上行驶,就连窗户玻璃都是黑色的,看不清外面的景物。
在经历了两个小时的颠簸后,车停了下来。
看守给赵天佑戴上头套,将他拉下车。
眼前一片漆黑,赵天佑感觉四周阴冷宛如地狱。
在黑暗中前行了半个小时,看守才撕开头套,他眼前一亮。
这是一间位于二楼的房间,巨大的玻璃外是一个拳台,拳台的四周是座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