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哥,没醉吧?”
“没醉,我怎么会醉。”
凡是醉酒的人都说自己没醉,赵浩已经醉的快不行了。
一旁的赵兵主动出击道:“天佑,该我了。”
赵天佑却没有举杯,他说我先和浩哥聊两句。
赵浩醉眼朦胧的说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我是羡慕浩哥啊。”
“羡慕我什么?”
“羡慕你们不需动手就能丰衣足食,哪像小弟我十四岁就杀猪,整天干农活,累死累活的。”
小子,这是你活该。
赵浩开心笑道:“你都干了些什么农活啊?”他想勾起赵天佑的伤心,令他难受一下。
“主要是捡拾粪肥。”
“什么是粪肥?””
“就是猪粪、牛粪、狗粪啊。”生怕对方不明白,赵天佑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:“牛粪又大又好捡,黄黄的大团,又不怎么臭------狗粪最小,黄黑黄黑的,像什么呢?对了,就像这块炸得黄黑的酥肉,可是那个臭啊---”
你不是要阴我吗,我先灌你黄汤,再给你加点调料。这都是你逼我的,其实我真的是一个很淳朴的孩子。
赵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