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电话,冷着脸说:“穿过这里,去码头。”
厂区距离码头很近,却没有路,几人步行去码头。
等待了半个小时后,一艘小艇缓缓驶来,武钢眼睛一亮,叫山猫和大头准备好。
所谓的准备,就是放哨。
这个码头也是废弃的,除了少数农家的渔船在这里停靠,几乎没什么大型客船。
小艇靠岸后,从小艇上下来几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人。
为的一个有两撇浓密的八字胡,他摘下墨镜看了看武钢道:“今天的天气不错啊。”
“是不错,可惜起风了。”
“风再大也没有船快。”
“是啊,咱们坐车的话那就一路平安了。”
切口都对上了,对方就是华哥和强哥的接线人阿扁。
武钢抽了口烟道:“扁哥,货到了吗?”
阿扁面无表情,就像个面瘫一样面无表情道:“钱呢?”
“钱在这里。”
“我要看到。”
武钢示意开箱,雷豹打开箱子,都是满满一箱子美元。
阿扁侧头,小弟会意的上前验货,武钢挡住道:“我没见到货。”
阿扁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