霾晨晨的冬日。
武钢一掌拍在桌子上,将纸笔震起来来好高,他圆眼暴突,怒视着一干董事道:“这么说是一点余地都没有?”
没有人回话,就连主持会议的教育局长常开远也有些憷。
亡命徒,这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徒,常开远得出这样的判断,他偷偷的摸出手机,准备给公安局的同志打电话。
武钢凌厉的目光如同重型机枪扫射场,他怒声道:“我进入这个董事会是合法合理的,你们没有资格罢免我,你们的做法也是违背了公司法。”
或许觉得威慑还不够,武钢掏出手机,给附近的小弟们打电话,不到五分钟,只听见楼梯口响起沉闷的脚步声,一群彪形大汉站在门口,怒目而视,气氛陡然紧张。
武钢狰狞一笑道:“这里有一份件,在场的人签了就可以离开,否则我只能把他从楼上扔下去。”
说着,武钢拿起件走到了常开远面前。
武钢是个粗人,他自然不会什么件,这份件是武庭昨晚上召集麾下的智囊草拟的,只要在场的人都签了字,就能从法律上确保武钢的董事地位。
常开远望着武钢,他毕竟是代表政府的官员,在这个时候不能服软,常开远沉声道:“武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