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有些犯难了,他从小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,唱歌只能说是中规中矩,谈不上任何特色。赵天佑淡淡一笑说:“我唱歌就是图个心情,既然木总有雅兴,我就当绿叶做陪衬吧。”
红红在一旁拍手叫好,石榴说人家唱歌你得瑟什么,红红说姐,我还没有听小赵唱过歌呢。
石榴没好气的说我敢打赌这小子的嗓音一般,绝对比不上木风。
话音刚落,赵天佑开唱了。
他唱的是一老歌,是陈淑桦的笑红尘。
“红尘多可笑,痴情最无聊,目空一切也好----此生未了,爱恨一笔勾销,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----”
如果说木风是忧郁,那赵天佑这一曲笑红尘则是沧桑与豪迈。
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故作轻狂,而是一眼看破浮生的不羁,奔放,与天大地大我自为家的情怀---
听这歌,中年人看到了落寞,少年人看到了奔放,而美女们则看到了一颗无所畏惧,我笑我狂的浪子心。
而浪子,对于美女有着天然的致命诱惑。
当歌声渐渐消散的时候,很多人才从那种强烈的情感中抽离出来,举目四望,不知今夕何夕。
“好!好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