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友,初步打听到两人的下落,他给了赵天佑一个地址。
“谢谢。”赵天佑诚恳的说。
“谢什么?”吴华想起了什么,他剑眉一动道:“你找他们干什么?”
“我是替别人找的,这两人的老班长在我公司工作,托我打听。”
揣好纸条走出吴家,已经是夜幕降临。
吴晓月在路灯下站着,带着歉意道:“我会跟我爸再谈谈。”
“不用,吴总会选择我的。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自信?”吴晓月惊讶的问。
她太了解自己父亲了,父亲是把利益两个字渗透进骨子里的人,在考虑商业计划的时候有着钟表一般精准的步骤,绝不会参杂任何感情。
赵天佑微笑道:“晓月,其实你能带我来吴家,就已经是一种优势了。吴总看了我的方案,一定会留下印象,他在做判断的时候会不自觉的做比较,我确信我的方案占据优势。”
这小子好强大的自信,吴晓月送赵天佑到门口,两人挥手道别。
淅淅沥沥,回家的路上下起了雨。
绵密的春雨如同牛毛、又似银针,漫天挥洒,润物无声。
宁静的春夜,柳韵的心却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