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湖心亭等了很久,可是--”旗袍女子突然怨愤起来,赵天佑觉得,女神就是女神,无论她浅笑或是薄怒,都是别样的风情。
赵三叔抚弄着酒杯道:“我去了国外。”
旗袍女子似乎想起了什么,她醒悟道:“难怪叙利亚的局势一下子就平静了,我--不怪你。”女子说着抬起头,秋空般澄澈的眸子透着坚定:“你终归答应过我的。”
赵三叔修长的手指叩击着桌面,眉心的两道竖纹若隐若现,陷入了深深的思索。
蓦然,赵三叔的眉毛一挑道:“我说过的话,自然要算数。”
“好。”旗袍女子舒心一笑道:“那我,走了。”
“走好,不送。”
旗袍女子柳腰款款,袅袅而去,两名等候的黑衣保镖连忙拉开车门,旗袍女子坐了上去,汽车绝尘而去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