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身,不卑不亢。
蓝若望轻轻的点了点头,然后侧身对蓝逸和耳语道:“他就是赵家那小子?”
“是的。”蓝逸和低声道,兄弟俩交谈时眼眸闪过中年男人特有的沧桑,仿佛是在对过往峥嵘岁月的感慨。
跟两位主要客人打过招呼后,赵天佑在蓝心妍的介绍下一一向各位长辈问好,然后蓝心妍拉着他在最末的一个座位坐下。
蓝逸和那一辈的兄弟妯娌谈着家长里短,不时有几句话令人心惊肉跳。
“听说七哥已经买下了澳洲皮尔巴拉的铁矿,明年准备投产。”
“六弟现在已经是辽河省的代省长,估计年后就能坐正。”
言笑晏晏,云淡风轻中透出大家族的风范和底蕴,赵天佑的心灵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这些人动不动就是世界金融、华夏政治,哪像自己和三叔,经常讨论的是今天卖了几斤猪肉,还剩几斤---
差距,这就是差距。
赵天佑昏头昏脑的坐在那里,感觉这个家族就像生活在云端,和自己那么的不沾边。
退婚,一定要退婚,赵天佑更加坚定了心里的念头。
蓝家的长辈们说过话,就各自散了,两个年轻小辈如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