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赵天佑挂了电话,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朱天晓。
朱天晓将额头仅有的两缕头盘到头顶,又拿出手绢擦汗,定了定神,方才矮着身子走到赵天佑跟前道:“小兄弟,怎么称呼?”
“我姓赵。”赵天佑不耐烦的看了看表道:“朱主任,你还管不管,不管我可要走了。”
任彪的名字朱天晓听过的,任区长要撤了自己就跟踩死一只蚂蚁般容易。
看这小子气势不凡,肯定是有来头的官家子弟,算了还是去看看吧,人这辈子总要做一件好事。
朱天晓的态度一下子变了,他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,不到二十分钟,社区职工楼灯火通明,至少有二十多号人在楼下集合。
面对睡眼惺忪的下属,朱天晓表了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:“同志们,我们社区有个孤寡老人去世了,咱们要挥社区敢拼敢打的工作精神,坚决彻底的完成好领导交办的任务。”
说着,朱天晓还特意看了赵天佑一眼,还真把他当成领导来看待了。
这些下属深更半夜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也犯困,一听说是老王头,很多人的积极性和热情减掉大半。
要是领导的父母去世,那肯定是车水马龙,一个无亲无故的老人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