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放。”
“那些军队是您调动的?”
赵三叔白了他一眼:“小子,你的书都白念了,我不是部队领导有什么权利调兵?”
“那他们是怎么来的?”赵天佑打破沙锅问到底。
“潘六的屠宰场给部队供应肉食,他们将病死猪肉送过去,部队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剿灭了,就这么简单。”
哼,还不承认,那些军队就是你调来的。
至于提供病死猪肉,这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借口。
赵天佑对三叔的崇拜飙升,他继续问道:“那田二姨又用了什么办法?”
赵三叔瞪了他一眼道: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叔,我这叫不懂就问。”
“你田二姨通知那些散户,他们要不给你送猪,她就要将老庙街的房租涨一成。”
靠!赵天佑倒抽一口冷气道:“田二姨原来是地主?”
“那当然。”赵三叔看他的表情就像看一个白痴:“包括咱们这间肉铺都是从你田二姨手里买的,她当时死活不肯卖。要不是看我长得帅,算了--算了--你小子老说我她那里跑,其实我都是为了咱们这点产业啊。”
这老货时刻不忘为自己脸上贴金,赵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