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佑不再迟疑,立刻给自家三叔打电话。
“叔,他们好像收到风声了。”
“没关系,朝阳查封。”
再打,电话就是忙音了。
赵天佑心里那个气啊。
看着贾万鬼鬼祟祟的一路小跑,赵天佑叫水生和常继续观察,自己绕道在巷子口等。
贾万过来了,赵天佑一把抓着他的脖颈,手上一用力,贾万的眼睛珠子都凸出来了,就像一条干涸河床上挣扎的鱼。
“说,你刚才都干了些什么?”
赵天佑的手指在贾万背上一点,封住他几处穴道,贾万只觉得后背的经络撕裂般疼。他养尊处优惯了,哪里受过这种苦。赵天佑稍微施加点压力,贾万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招了。
赵天佑阴冷一笑,从兜里掏出一支录音笔在贾万面前晃悠了一圈道:“老贾,你的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的。”
贾万面如土色。
丢掉所长的乌纱帽已经令他痛不欲生,要再把饭碗搞掉,一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风。
贾万什么都顾不上了,他扑通一声磕头求饶道:“小赵老板,你看我过的也不容易,就放我一马吧。”
赵天佑轻蔑的扫了一眼地上的软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