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佑听说过这里的规矩,他摸出两张百元大钞,往两个美女的手心里一人塞了一张。
正应了中学政治里的讲的“物质决定意识”,两个大美女温柔一笑,身子一躬,手臂柔软的就像柳枝,异常优雅的坐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赵天佑心中暗自肉疼,不过想到前段时间阿胜哥敲了猛虎帮一大笔竹杠,心里也就释然了。
羊毛出在羊身上,少爷就当是替猛虎帮做慈善了。
进入会所,越过灯火辉煌的回廊,眼前的景物陡然一变。
一个足可容纳一千人的舞池,舞池中央伫立着一个半月形的舞台,舞台上的女郎扭腰摆臀,伴随着动感的音乐跳起了钢管舞。
青春就是肆意的放纵和挥霍。
在这迷乱的夜晚,每一根飞舞的丝,每一个魅惑的眼神,都足以令人癫狂,都足以生许多不该生的故事。
赵天佑在人群中穿梭,就像一只在山林深处捕食穿行的野猫。
他没有注意到,在一个黑暗的角落,一个静静喝啤酒的男人正用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他。
这个男人理着平头,额角青筋暴突,眼神犀利,沉默的就像一把冷锋。
一个身穿红色抹胸,外加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