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青年叫姚谦,他咬着牙道:“常少,你说吧,我一定替你讨还公道。”
“谢谢!”常笑艰难的说。
姚谦安慰了他两句,出了医院,直接到了银华区的一个酒吧,找到了这里的老板刀仔。
姚谦与刀仔光屁股玩儿到大,好的穿一条裤子。
表弟常笑被打成这样,做表哥的说什么也要出头。
姚谦义愤填膺的控诉赵天佑的暴行,刀仔听得很认真,最后他一拍大腿道:“兄弟,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,我这就叫人去收拾他。”
刀仔返回酒吧,等他出来的时候,身后跟了七八个青年,拿着钢管。
“走!咱们这就去砸了他的场子。”
刀仔和姚谦花了一个小时,赶到了老庙街的肉铺。
这个时候,已经是晚饭的时间,一干小弟肚子都饿得“咕咕”叫。
刀仔为了鼓舞士气,将钢管在头顶狂舞一气道:“兄弟们,收了保护费咱们就吃饭。”
姚谦愣住了:“刀仔,不是说收拾这小子吗,怎么变成受保护费了?”
刀仔大笑,两只眼圆溜溜的老鼠眼睛贼亮贼亮的:“先揍他再收保护费,弟兄们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