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人,很有可能是和老长关系密切的人,不然老长也不会在夜里打电话警告自己。
任德凯冲进儿子房间,一把将任彪抓了起来,一五一十的询问。
任彪起初还想抵赖,可他没想过自家老子是侦察兵出身,他那点谎话哪里蒙的住。
几个回合下来,任彪一五一十的交代。
任德凯反复推敲,觉得事情最有可能出在冷傲雪的身上。
“冷----傲雪---冷傲雪?”
任德凯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:公安厅副厅长冷战?
不对,如果是冷战,他可以直接和自己讲,何必惊动省里的老领导。
任德凯苦思了很久都想不出头绪,任彪在旁不知好歹的问,任德凯直接甩给他一个耳光,要他第二天务必给当事人道歉,而且道歉必须要诚恳,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这一幕。
任彪自然不会将这名丢脸的事说出来,赵天佑从任彪的话里捕捉到一些信息碎片,拼凑出个大概。
回想起昨晚三叔的醉话,赵天佑心想不会真是这老货干的吧。
为确保万,赵天佑叫任彪一边待着,他自己到一旁打电话。
拨通冷傲雪的电话,赵天佑第一句话就是: